1995-1996年,因“访美”事件引发了一场严重的,进而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震动与关注,影响深远。本刊摘编自《他改变了中国:传》(罗伯特N劳伦斯著)、《外交十记》(著),以及其他的文章,详细记录了此次发生的前后经过。
回忆:美国突然允许“访美”1995年5月22日,美国突然宣布,克林顿总统决定允许于那年6月的第一周到美进行所谓“非的、私人的访问”,参加康奈尔大学的毕业典礼。尽管此前两天,美国总统事务助理莱克和副国务卿塔诺夫已正式约告中国驻美大使李道豫,这一宣布仍令人。仅一个月之前,美国国务卿亲口对我作出过承诺,说美国不会允许“访美”。那是这一年的4月中旬,我去纽约出席《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和延期大会。期间,应美方的要求,17日与美国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在华尔道夫饭店进行了会谈。谈到图谋“访美”时,克里斯托弗曾明确承诺,美不会允许李“访美”,并说李“访美”不符合美台间的非关系的性质,美最多是考虑给李延长过境签证。
夏威夷机场叫什么第一次过境美国是在夏威夷。当时,美方他只能在机场停留。对此很生气,穿着睡衣,不下飞机。如今,一个超级大国的外长对外做了承诺,竟然出尔反尔,这不能不令人感到和。6月7日,克里斯托弗致信给我,在信中称,美国以绝对多数通过了要求允许“访美”的议案,在此情形下,“总统的考虑是采取先发制人的行动,以防止通过可能会使美台关系看起来具有性质的有约束力的立法”。这当然只是强辩之辞。美国通过的所谓“决议”只是意向性的,而给不给入境签证是行政的。克里斯托弗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了两种说法,只能解释为美方言而无信。当年,正在为竞选第一届所谓“直选总统”而造势,不惜重金聘请美国卡西迪公关公司为其游说美国议员,以期博得美国对其上的支持。支持,推行“以台制华”,本来就是美国历届的既定政策,只不过会在不同历史背景下表现出形式和力度上的不同。从国际大背景来看,冷战结束后,学术界就有人认为,中美间的战略纽带因苏联东欧集团的而不复存在。甚至有观点认为,中国将取代苏联,成为美国的对手,因此主张尽早对中国进行战略遏制。著名的英国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有一位叫西格尔的研究员,即以“”而闻名。他在1995年初发表文章,明确提出了“以牵制中国”的主张,说什么问题、最惠国待遇问题都不能有效地牵制中国,唯独问题“最能刺痛中国的神经”。在国际上的推动下,美国此时也想测试一下中方在问题上的底线。当然,的攻势也发挥了不可低估的作用。据美国报刊透露,台每年都要在美国公关公司身上花费数以百万计美元。1994年,就曾与美国卡西迪公关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费用高达450万美元的合同,专门为促成“访美”进行公关游说。同时,不惜巨资,经常邀请美各级官员、议员和议员助手赴台访问,又不断向美有影响的智囊机构、大学和研究机构提供巨额资助,以影响美国的和上层决策。1994年,方面又以的名义,分两次向康奈尔大学捐款450万美元。大把花的,实际上都是“买钱”,目的就是让“访美”能够成行。也以为钱既能通神,也能通鬼,从美国回来时,公然着要花十亿美元进合国。6月7日至11日,赴美,往返途中经停、锡拉丘兹(位于纽约州西北部,距康奈尔大学一小时汽车程)、安克雷奇三个城市。6月9日,李在康奈尔大学发表了名为“民之所欲,长在我心”的性,所谓“经验”,叫嚷要“突破外交孤立”,强化台美关系,色彩浓厚。从在美国活动的实际情况来看,美国的确也采取了一些相应的措施,将李的访问维持在“非”的基调上,缩小其影响。经停之处,除了当地官员和个别几名议员出面欢迎外,美官员都未与他接触,州长也没有会见。此外,没有允许李经停纽约;在机场和康奈尔大学不许挂伪“国旗”、不放伪“国歌”;取消了李原定在康大举行的记者招待会;没有同意李的夫人访问白宫,等等。
美方在也做了点姿态。就在到康奈尔大学的当天,6月8日下午,美国总统克林顿在白宫紧急约见我国驻美大使李道豫,除对允许“访美”进行辩解外,也重申美执行一个中国政策,而不是“”或“”政策。他还说,不管方面如何宣传,的“访问”完全和私人的,其来访不代表美国承认;美国将继续谋求同中国建立建设性的关系,现行的对华政策。此次克林顿总统会见李大使,一反惯例,特意安排了记者到现场,以烘托气氛。但是,美方的这些不足以消除“访美”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更没有就美国今后将如何处理此类事件给中方一个明确的答复。美国允许“访美”,打破了将近17年不准最高层领导“访美”的“”,严重损害了中美关系的基础;又为推行“”、“”政策打气,助长了和国际的气焰。对美国方面的外交挑衅,中国不得不采取了一系列强有力的反击措施,以打消克林顿以为中方在美稍做姿态后就会吞下“访美”苦果的幻想,使美国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5月23日,我以国务院副总理兼外长的身份,召见美国驻华大使芮效俭,就美宣布允许“访美”一事,向美方提出了强烈。同日,、全国外事委员会、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分别发表声明,和美国的这一错误。5月26日,宣布,中国决定推迟国务委员兼长原定6月对美国的访问;李贵鲜国务委员及空军司令员于振武也分别中止了对美国的访问。5月28日,中国决定暂停中美关于《导弹及其技术控制制度》和核能合作的专家磋商。美控与裁军署署长和负责、军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帮办原分别定于当年6月和7月来华的访问,也被要求推迟。一时间,两国间副部长级以上的高层访问和一些重要的双边磋商戛然停止。6月16日,我国驻美大使李道豫正式通知美国,由于美国允许“访美”,造成了恶劣后果,他奉召回国述职。对此,美国务院发言人伯恩斯表示了遗憾,称美并未对中方的决定采取对等行动,美非常希望中方能尽快派回大使。1995年7月和1996年3月,中国进行了两次大规模导弹实弹发射演习,并推迟第二轮“汪辜会谈”。(摘自著《外交十记》):命令进行导弹试射解放军某部移师福建省,准备举行军事演习。原计划是调动整个集团军,但否决了这个,认为“动作过大”会适得其反。最终只调动两个师前往福建省。将军全权指挥这次实弹演练。新的军事指挥体系把军区的海军舰队和空军部队整合在一起,并被赋予了“统一祖国的历史”。
1996年3月8日,3枚地对地导弹以1小时1枚的间隔从福建省内的一条铁上喷火而起。预定目标区域为南部港口城市高雄以西47英里处。数小时后,中队领导人誓言将加大为统一而斗争的力度。在当天开幕的全国会议上,重申他将继续奉行“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政策,但他同时也强调,中国将“绝不允许任何以任何方式改变作为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地位”。在为期约两周的时间内,军方的实弹演习,实际上切断了的海上和空中航线。海峡的航行被中断,完全依靠国际贸易的经济的基础发生了。对此,美国也作出反应。第七舰队“”号航母特混舰队开始在海峡北端游弋,它拥有100枚战斧式巡航导弹及50余架最先进的战机,还有一支由先进战舰组成的小型舰队和一艘核潜艇。美国长威廉·佩里透露说,美国的一艘导弹舰、一艘巡洋舰及侦察机正在密切着局势的变化。克林顿总统形容中国的行为是“挑衅性的和鲁莽的”。3月10日,美国公然使局势升级,又派遣了一个载有90架战机的“尼米兹”号核动力航母战斗群前往台海附近。随着紧张局势的升级,已有近40艘美舰开进了海域。美国国务卿克里斯托弗称,这些战舰旨在观察动向和“平息怒火”,并“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包括在内的对美国的感到愤慨。主张强硬的人提出可能成为战争爆发导火索的8种情况,其中任何一条都将引发中国对台,但只对其中两种情况表示认同:外国或入侵;宣布“”。这两种情况均未发生。后来,危机得以缓和。局同意给李几个月的时间,看看他对一个中国政策持何立场。方面也暗示将作出,他们减弱了要求加入国际组织的声势,并同意考虑与建立直航。一个月后,在和日本家谈话时主动透露,在美国舰队进入海峡时,命令继续进行导弹试射的人正是他。激动地问道:“我们在自己的领土上进行军事演习,为什么其他国家要派出航母?”他接着解释说,中国进行“军事演习”是为了表明“我们对于及外国所持的立场”。为自己情绪激动表示歉意:“我今天说话声音有点大了。我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想到过去,我会不自觉地激动起来。”实际上,虽然非常希望实现统一,但他并不希望与或美国的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在此期间拜会了,他回忆说,这位“想在不失中国人自尊的情况下化解这次冲突”。基辛格表达了对江的极度赞赏,他们之间有着长久而坦诚的关系。基辛格指出:“在1996年的危机中,江选择了一个非常中国化的方式让我知道事态不会失控。我告诉他,当我见到毛的时候,他说中国为了解决问题可以再等100年。我问江:‘那么,此话是否依然可信呢?’回答道:‘不,不再是这样了。那是24年前,现在我们只能再等76年。’”基辛格接着说:“尽管这样,江在问题上保持了非常强硬的立场。”(摘自《他改变了中国:传》,罗伯特-劳伦斯著)美国前任驻华大使披露内幕前美国驻华大使普理赫曾经接受采访,披露了他任太平洋司令部司令时,参与处理1995-1996年的全过程。1995年,时任美国总统的克林顿迫于亲台的压力,允许“访美”,李借机在美公开鼓吹“”。为不要,我解放军随即在台海进行了军事演习。1996年3月,我宣布在海域附近进行导弹演习。害怕局势失控的美国急忙派遣两个航母战斗群在以东游弋。这就是著名的“1995-1996年”。当时,普理赫到夏威夷美国太平洋司令部上任刚刚5周。他回忆说:“的时间比夏威夷早6个小时。那天早上,我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参谋长联席会议沙利卡什维利让我尽快回电话的留言。几乎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助手放在办公桌上的情况报告。我觉得不妙。这会成为导火线,我们得采取行动。”普理赫说:“当时沙利卡什维利那边是下午1时。我告诉他,我们会在三四个小时之内提交一个方案。”其实,沙利卡什维利并不是最高决策层的一员,他只是普理赫与长佩里交流的“中介”。当时,在说什么话的人都有,有些议员甚至说:“我们派5艘航母去,炸了他们的港口。”普理赫认为,那些都是“不负责任的人”。
在短时间的磋商后,普理赫决定向台海调遣航母战斗群。他说:“我们当时在菲律宾部署有‘’号航母战斗群。那天下午,我命令这些战舰向东部移动,而不是向中国这边。”不难看出,普理赫之所以命令美军绕开海峡,一是避免过分挑衅,二是为了航母安全。令人惊讶的是,在调动“”号时,他们对下一步怎么做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调动舰队以后,我们开始思考到底该怎么做?我们希望得到最好的结果,同时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后来,长佩里对普理赫说,派遣一组航母舰队还不够,需要再派一组。于是,他们又从波斯湾调来“尼米兹”号航母战斗群。航母调遣完后,美军开始评估可能的反应。会不会借此对台动武,成为白宫和辩论的焦点。当时,党议员们趁机“”,给克林顿出难题。克林顿则认为,美军的行动应有所,否则两国关系将倒退到敌对状态。普理赫说:“我们按兵不动,密切注视着局势。我们肯定不会攻打。”在向台海派遣航母战斗群的同时,美国也通过相关渠道,不要轻举妄动。普理赫说:“我们告诉,我们这样做不是给你开空白支票。我们是在事态继续发展,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普理赫特别提到,在1995-1996年中,中美两方始终没有交流。“这是我从这件事得到的教训。我们跟很多国家的军方都保持交流,其中有些国家并不是特别好的朋友。我们和解放军没有任何联系或交流,倒不是说我们非得做朋友,但我们需要交谈。”其实,中美两国建交后,双方的军事交流也一直在进行,而且随着两国关系的发展逐步深化,并建立了相应的交流机制。但美方在此问题上受国内因素的影响较大,因而经常使中美军事交流陷入停滞甚至倒退。比如1989年后,美国严重我国内政,宣布暂停中国海军司令员张连忠和长的访美安排,导致两军交往中断5年之久。其后发生了1995年“访美”、1999年美国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以及2001年中美撞机事件,两军交往一直走走停停,在曲折中前行。(摘自《环球时报》)回忆:恢复中美间的高层往来中方的一系列举措大大地震动了美国,促使美国国内关于对华政策的大辩论进入。辩论的结果是,美两党主流派形成一个基本共识:中国的崛起和强以。“孤立”和“遏制”中国不是上策,而与中国保持“接触”才符合美国的长远利益。1995年8月初,第二十八届东盟外长会和随后的东盟地区论坛在文莱的斯里巴加湾市举行。作为东盟的对话国,中、美两国都将先后与会。赴会之前,美国国务卿克里斯托弗积极表示,希望能与我在那里会见,举行双边会晤,并说克林顿总统有一封重要的信,要转交给。7月28日,在赴文莱之前,克里斯托弗在美国新闻俱乐部做了一个,谈亚洲形势,其中讲到中国的篇幅最长,说中国如何重要,美国将继续执行一个中国的政策,中华人民国是中国唯一,美国不支持搞“”,不支持加合国,等等。当时,中美间的高层往来尚未恢复,但是,为了体现对美斗争“有理、有利、有节”的外交策略,我同意在国际会议的场合与克里斯托弗会面。8月1日下午,在斯里巴加湾市的国际会议中心,我与克里斯托弗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的会晤。克里斯托弗首先转交了克林顿总统致的一封信。信中提到,美国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遵守三个联合公报,反对“”和“”的主张,反对“”,反对加合国,但是没有提及今后将如何处理领导人“访美”的问题。
克里斯托弗在与我会谈中,除了重复辩解和作出一些原则外,提出了两点新的内容:一是美国非常希望与中国建立平等的伙伴关系;二是克林顿总统授权他告诉中方,愿意邀请江“在不久的将来访问”,但未说明访问的具体时间和访问方式。当时,美国1989年后对我国进行的所谓制裁仍在继续,国家元首的正式互访一直处于停顿状态。克里斯托弗显然是想以这两点为“诱饵”,使我同意他提出的恢复中美间的一系列对话、磋商和高层往来的。中方最为关注的,是美方今后将如何处理领导人“访美”这一重大问题,对此,克里斯托弗没有作出明确的。因此,我对美方的没有给予积极回应,只是同意美方派塔诺夫副国务卿来与李肇星副外长进一步磋商。根据两国外长文莱会晤达成的一致,美国负责事务的副国务卿塔诺夫于8月24日至27日来华,与李肇星副外长就改善中美关系进行了磋商。根据克林顿总统的授权,塔诺夫向中方通报了关于美方今后对领导人“访问”将采取的若干措施,其内容为:首先这类“访问”必须是私人的、非的,只能是为个人目的,不能具有任何目的;其次,这类“访问”不仅要避免实质性的性质,也要避免可能被人认为具有象征意义的礼节性和标志性;第三,这类“访问”将是很少的,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被允许,并且是“个案处理”。塔诺夫的通报基本上回应和解决了中方的严重关切。于是,中央决定逐步恢复中美间的高层往来。是年10月,出席联合国成立50周年大会之后,在纽约与美国总统克林顿进行了正式会晤。当时,美国本有意邀请江到进行访问,但又表示难以按“正式国事访问”来安排,提出要以“正式工作访问”来进行。所谓工作访问和国事访问的区别,主要是前者没有白宫南草坪的欢迎仪式,没有21响礼炮。通常情况下,安排工作访问可以有两种解释,一是双方要讨论某个重要而紧急的议题,时间上来不及安排正式的国事访问,或访问的内容较为单一,时间较短,礼仪也就从简;二是双方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发展到鸣礼炮的热烈程度,所需维系的仅是两国间的工作关系。工作访问的形式,可以向显示两国关系的局限性。从当时的情况看,如实现访美,将是1985年之后中国国家元首对美国的第一次访问,对恢复和改善中美关系具有重大意义。无论从内容和形式上都应该是正式国事访问。但是,美国不安排正式国事访问,这不仅仅是一个礼遇问题,而是反映出美国在改善和发展对华关系问题上还没有足够的意愿。为了走出这一僵局,我方提议,中美两国元首在纽约会晤。1995年10月24日,中美两国元首在纽约林肯中心举行会晤,就加强和发展中美关系达成战略共识。这次会晤取得了积极的,为日后中美关系的恢复和发展铺平了道。会谈时,克林顿总统明确表示,赞成关于应从战略全局和新世纪的高度处理两国关系的观点;在中美两个大国间,孤立不是选择,遏制不是选择,对抗不是选择,唯一正确的选择,是保持建设性接触。关于问题,克林顿说,美恪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承认只有一个中国,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国是中国唯一,美方不希望问题成为两国分歧的来源。克里斯托弗国务卿对处理领导人“访美”问题做了特别阐述,再次承诺,对此类访问采取严格措施,“这种访问将是私人的、非的,而且是很少的,并将个案处理”。当然,他也留了一个小尾巴,说美方不能完全排除今后会有这种“访问”的可能性。针对美方提出希望恢复中美有关导弹不扩散、和平利用核能合作、军控和出口管制等问题的磋商,我也做了补充性发言,提出中美就不扩散问题的磋商,应当包括美售台武器问题,因为这是一种武器扩散,也是中方最关切的问题。作为的陪同人员,驻美大使李道豫前往纽约,参加了中美首脑会晤后留在美国,也就算是返任了。此后,中美间的高层互访和磋商逐步恢复。我国长、司法部长于1996年访美。至此,围绕“访美”问题与美国进行的斗争基本一段落。经过这场斗争,克林顿比较清楚地认识到问题的性以及中美关系的重要性。中美关系因此得以在克林顿总统的第二任期内比较平稳地发展,并得到进一步提升。1997年,对美国进行了国事访问。1998年,克林顿总统正式访华,并在上海公开阐述了美国对台政策的“”主张。那是6月30日上午,克林顿总统夫妇在上海图书馆与上海市民代表举行圆桌会议时,阐述了对台“”政策的内容,即美国不支持;不支持“”、“”;不支持加入任何必须由主权国家参加的国际组织。美国总统公开作出上述承诺,这是第一次。(摘自著《外交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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